蘇靖入lo坑,偶然吃靖蘇
暫只寫蘇靖/殊琰
因琅琊榜原著/電視劇中,梅長蘇/林殊已死。故我的文走原著劇情的話,梅長蘇必死。

【苏靖】鲜花大道·上

謝謝鵲山太太~~~我不客氣收下了!
這種文藝復興au好棒👍🏻

鹊山:

warning:伪文艺复兴AU 不可避免的ooc 


送给小风 @wind 的点梗,应该会三次更完吧,很快的。


 




艺术是来自众神,还是来自恶魔。


梅长苏在被扯住斗篷一角的同时一道喑哑的声音这么问他。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同时为人类带来了神的艺术,他回答道。


因年老而皱纹沟壑的吉普赛女人笑着,“梅先生,您是一位画家。”


梅长苏耸肩,“不入流的画家。”


文艺复兴席卷过的欧洲充斥着浓郁的艺术浪潮,在大师们的万丈光芒都能挡住太阳的年代里,所有人都自诩热爱艺术。


而实际上梅长苏真的是一位画家,虽然他并没有什么名气,但是父母留给他的丰厚家底确实可以支撑他一辈子无忧无虑地画下去。起码他是这么打算的。


他坚信他只是还没有遇到自己的缪斯。


“不,您会成为一位伟大的画家。”吉普赛女人露出谄媚又诡异的笑容,“您会在遇到您的缪斯之前先感受到来自旧日支配者*的悸动——艺术乃是恶魔自然流露的疯狂中所产生的副产物。”


“我只会感谢这前半句的祝福。”梅长苏从口袋里掏出钱币放到她的面前。


“谢谢您的慷慨。”


 


梅长苏的画家生涯遭遇过不少波折,但是从没有这般让他挫败。


他用一整个白昼去创造,在太阳落山时又撕毁那些画作,然后再用一整个黑夜去失眠。睡眠不再属于他,暴躁易怒以及无休无止的忧虑侵袭了他的全部神思。


梅长苏本不强健的身体迅速消瘦,他英俊的面颊不再饱满而是深陷下去,终日躲在房间里作画又让他的皮肤开始发白,因为缺乏睡眠而污青的眼眶更加骇人,他就像一个失去艺术鲜血浇灌的吸血鬼。


在他终于从自己的厨房里找不到任何食物时,梅长苏在饥肠辘辘下终于醒悟过来。他捋着自己错乱又高度紧张的神经,放轻松,放轻松……只是活着好吗?现在我们需要出去找点食物。


出去转转也许会有些灵感,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匆匆抓了一把金币放进口袋里,系上及踝的长斗篷推开了房门。清晨的曦光让他在一瞬间惊惶地闭上了眼。


 


这一点惊惶在他突然被人在肩上拍了一下而猛然加剧了,梅长苏站在原地浑身一颤,他几乎是咬牙切齿才能阻止自己并不优雅地咒骂出声,这很不符合他的身份。


他的额角突突地跳,愤怒和痛苦像石子击中湖面一样变成波荡开来的涟漪,无休止地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梅先生?许久没见啦。”言豫津瞧见了梅长苏难看的脸色,有点心虚地把刚刚拍上去的那只手藏到身后。


梅长苏站在街市口转过身来。“你看起来脸色非常不好……”言豫津担忧地抓着梅长苏的肩膀将人拉到一旁,“是生病了吗,我认识很不错的医生。”


“并不是。”梅长苏拉扯着嘴唇,“我只是……昨晚没睡好,你知道我在画画。”


言豫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他安慰着梅长苏,“是不是遭遇瓶颈了?我听说都会这样,但度过后你们就会成功,然后名声大噪。”


“我也希望如此。”梅长苏被他的欢快感染着,语调也轻松起来。


“就该这样,那你是出来寻找灵感的吗?”


梅长苏笑着摇了摇头,“我是出来购买食物的。”


“天呐,”言豫津夸张地惊叹,“伟大的画家要饿死自己了。”


他歪着头,无忧无虑的大眼睛笑着看向梅长苏,“我觉得你应该先放松一下,今晚有个舞会你愿意去吗?”


 


他答应了言豫津,今晚一同前往萧家的舞会。在马车上他兴高采烈地告诉梅长苏宴会是多么有趣,他将不虚此行的。


很多贵族小姐都去,他意有所指地冲梅长苏眨眨眼睛,也许有你的缪斯。


梅长苏委婉地表示了拒绝,“我只是个没有名声的三流画家。”


梅长苏自父母去世后就很少参加贵族间的舞会了,他虽然继承了来自母亲那边的爵位,尚不至于遭受上流社会的冷眼,但是早已没有什么领地了。


“可是你有很多很多钱。”言豫津咯咯笑着。


“是啊,感谢上帝。”梅长苏干巴巴地说。


 


璀璨的烛火把整个大厅照得恍若白昼,明亮的地砖几乎能倒映出每个人的面庞,那些嵌入墙壁的家具高大得就像是古罗马神殿的立柱。


它们华美壮丽,用料均是名贵的黑檀木,镶嵌着象牙、贝壳和各种宝石,在最显眼地地方以浅浮雕的方式雕刻着家族徽章。


餐桌上摆着各式食物——这是梅长苏目前最需要的,也是他径直走向的地方——沙拉、水果、面包、甜点、和各式各样的菜肴。


野鸡肉沙拉、喷香的阉鸡、黑猪肉香肠、法兰西肝脏料理、传统熏火腿、烤鹌鹑、脆皮乳猪、牛羊肉馅饼、一只完整的雄鹿,甚至鲭鱼、金枪鱼、鳕鱼和红鲣,这里可是距离海边六十公里以外!


还有葡萄酒,亚平宁平原的葡萄酒不会比地中海海岸的任意一处庄园差,不管是精致柔和的白葡萄酒或是高档的干红葡萄酒。它们或浓或淡,讲究地搭配着不同的食物饮用。


“怎么样?”言豫津从人群中挤过来,他刚刚挽着姑娘跳了一只舞,脸庞上在烛光下泛着兴奋的红光。


“有点咸,你知道的。”


众所周知,越是上流社会越喜欢在菜肴中添加的香料,胡椒、薄荷、迷迭香、肉豆蔻皮、丁香,不一而足,毕竟香料的使用与财富、地位、声望密切相关,而萧家是绝对不会吝啬于此的。


“是的,是的,所以快端上你的酒杯,我们去干点别的。”言豫津此番就是过来拿酒的,他们该去社交了。


梅长苏先随他去拜访了这次宴会的主人,萧选,这个看起来威严肃穆的家主。他在听完梅长苏的自我介绍后保持了良好的微笑,甚至颇为平易近人地问了几句关于他母亲的事情。


而在心不在焉地听萧选讲述了大概几分钟关于他曾曾祖父的故事后,梅长苏突然明白过来萧家与他母亲有那么一丝遥远的血脉关系。


 


然后言豫津拉着他去见了见萧家的几个儿子,其中几个他不太喜欢,而剩下几个又太平凡,以他画家的敏锐度都会在转头喝完酒后忘记他们的容貌。


“我想回去了。”梅长苏晃了晃脑袋,“我有些昏。”


“你不想见萧景琰吗?我来时跟你说过的……”言豫津还在兴头上,特别是得知了梅长苏母亲与萧家的关系,他甚至鼓励他常来这里的宴会。


有人打断了他们的对话,“豫津?”


他走近来,刚好听到梅长苏的言辞,“这位先生要离开了吗?”


“是萧景琰。”言豫津低声在梅长苏耳边说,“公爵最宠爱这位小儿子。”


他衣着的精致天鹅绒和织锦缎透露出优雅又昂贵的质感,圆领领口是精致繁复的手工刺绣,前开的扣子是打磨过泛出粼粼波光的贝类制成的,垂坠的衣物边缘以金银线绗缝的线迹做缘饰。


长及臀底的上衣系着腰带,其下是紧身的裤袜,还有刚刚到小腿中段的半长靴。他看起来纤细,同时留着短发,没有戴时兴的帽子,他的下颚到脖颈一片光洁,还是个少年的模样。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泉水蔓延时的静谧低宛,眼眸转动,在烛光下光彩照人。


梅长苏不自在地扯了扯衣领,只觉得这里像一个绮梦的呼唤,他抿了一口酒避免自己的嗓音僵硬枯燥,“是的,我要离开了。”


“我还不知道您叫什么名字呢。”他很自然地歪头看着梅长苏,有一种骄纵又柔软的腔调,仿佛笃定了对方任由他生杀予夺。


他的眼眸是恰到好处的甜棕色,再深一点就显得幽深、再浅一点则显得愚昧,这份恰到好处让人难以拒绝。


梅长苏在报上名字和爵位后,他很利落地把手中的高脚杯往旁边一放,“这样吧,我送您离开。”


 


梅长苏看着萧景琰裹着自己的高档羊毛斗篷,站在巍峨的门庭前回头等他,“梅先生,我们走吧。”


萧家的庭院很大,而萧景琰选择了步行,他有些冷地扣上斗篷的风帽,身体稍微离梅长苏近了一些。


“风中有玫瑰花的味道。”梅长苏自言自语似的低喃道,他微微低头只看得到萧景琰软塌塌的帽沿。


“我家有玫瑰花房,您想去看看吗?”萧景琰又反手拉下风帽,他直视着梅长苏。


梅长苏有些犹豫,待他反应过来正窘迫地想拒绝的时候,萧景琰已经抓了他的手调转方向飞奔起来,他的“不”字飘散在风中。


两个人气喘吁吁地倚着花房的木门,萧景琰折了一枝玫瑰花塞进梅长苏衣领的扣子中。


“送给您。”他看起来漫不经心。


梅长苏终于笑了出来,“您是公爵最宠爱的儿子。”


“我是私生子。”萧景琰仰起脸看他。


梅长苏压抑下某些念头,很冷静地开口,“而我只是画家。”


“是父亲让我来送你的。”


梅长苏在浓郁的玫瑰花房中感觉到一种寂静的窒息,他的灵魂宛若漂浮起来,冷眼旁观着自己的身体麻木地说,“我知道了。”


“那我们走吧。”萧景琰重新笑出来。贵族间继承人的厮杀看得太多了,萧景琰无意去抢那个爵位,他在选择了宠爱之时就仿佛与拥有众多儿子的父亲达成了某种秘而不宣的契约。


推开花房的门再次走进寒风的二人一路无话,直到梅长苏跨上门口等候的马车。


他从马车里探出身,低声问道,“明天,哦不,后天您愿意来我家做客吗?”


“只有我吗?”


“言豫津,萧景睿,您的朋友都可以。”梅长苏有些紧张地舔唇。


“当然,我会去。您路上小心。”萧景琰轻轻地笑,月光照拂在他仰起的脸上,宛如古希腊时代遗留至今的神迹。


梅长苏用指尖掐着自己的掌心,却在最后一刻还是松开自己一把抓住了萧景琰的胳膊。


他深深地低垂着头,脸色灰暗又沮丧,“我可以吻您吗?”


萧景琰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但很快又笑了,他伸出手递给梅长苏。


梅长苏这才注意到他丝绸的袖子紧贴着胳膊,从手肘到袖口还有一串扣起来的珍珠纽扣,而那温润的珠光和隐约可见的白色肌肤现在就在他手中。


梅长苏虔诚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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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文艺复兴AU:一是因为来自姓名的先天劣势,苏靖这名字在这个AU下自带出戏buff,二是对当时服装的描写并不写实,那时候男士服装时兴填充,是往宽横向发展的……我就没写填充,希望不会误导到你们。


*掺杂了一点点克苏鲁神话的梗,也是我脑这个故事的起点,以下是来自百度的简单解释。


“克苏鲁被封印在太平洋中南部深海中的利耶(R'lyeh)古城中,处于假死状态,无法活动,但绝不是真正的死亡,而会不断地做梦--海水屏蔽了这种精神波动,但世界上那些具有艺术天赋、精神敏感的人或神经异常者常常能感觉到这种波动,从而在他们的梦中出现克苏鲁和利耶城的形象,最终导致重病、昏迷乃至发疯。


恶魔与艺术的组合决不少见,但是人为了追求艺术与恶魔订契约而招致疯狂的说法并不太正确。一种新的解释是,艺术乃是恶魔自然流露的疯狂中所产生的副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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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白三岁无所畏惧瓦妮 转载了此文字
  2. wind瓦妮 转载了此文字
    謝謝鵲山太太~~~我不客氣收下了!這種文藝復興au好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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